“严肃点!”霍丞相这个时候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,他大声地严肃地斥责着这一般不知好歹的大臣。
坐在上面皇帝被笑的有些恼火,怒道:“大殿之上岂可随意喧哗!”
他又仔细看看堂下站着的,果然是个俊美的男子,不由得脱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赵四脖子一僵,根本不搭理。身后的如雪很是心急,推搡他一下,低声道: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别硬撑了,你这个臭脾气改了吧。”
赵四这才觉得脑后一阵阴风袭来。好险啊,和皇上作对那不是赵四吗?他不由偷偷地看看四周。只见大臣们无一不沉默寡言,老老实实地低头肃立。
大殿上氛围很是压抑。
赵四脑瓜子却在飞速地旋转:“自己整天跟那帮qín_shòu混在一起,小命迟早是要丢掉的。何不趁此机会脱离了他们,不是更好么?自己这么一闹,不就是想找个机会来和金蝉脱壳吗?但,这个昏庸的皇帝看来还是不能硬来,何不来个软刀子?”
一想到这里,赵四膝盖顿时一软,再也无法支撑他庞大的身躯。
赵四仆地不起,倒头就拜:“草民赵四拜见皇上,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身后的如雪愣住了,她没有料到赵四变得如此之快。
老皇帝点点头:“抬起头来我看!”
赵四抬起头。老皇上昏眼仔细看去,底下站着那是腰板儿扎实,雄浑得很,高大的身材犹如高塔,顿时叫老皇上心生喜悦。
“大胆,竟敢欺骗我皇!满嘴的胡言乱语!”黄鸣秋一看不妙,这样下去老皇上春心动了?他赶紧怒吼着,又向皇帝施礼道,“这是个不知好歹的邪教人士,我看直接拉出去杀了,以儆效尤!”
赵四冷笑道:“草民那句话哪胡言乱语?难道我皇不会万万岁吗?”
黄鸣秋顿时哑火了。
皇第嘴笑不说话,似乎没有了主意,眼瞅瞅赵四,又看看他身边的美女如雪。
彭大人站在一边似乎看出来皇帝的心思,忙上来说:“我看他这样的邪教还是下面的问题,不如收了他,让他为皇帝效劳,既割掉了他的是非根,又能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是更好吗?”
“对,对!”皇帝忙应着,“物尽其用,人尽其才吗。就这样了!”
赵四几乎要当宠厥,不由气得肺腑里有着无穷的怒火要爆裂,他破口大骂:“昏君,你是个不得好死的东西!”又暗暗恨自己弄巧成拙,如何怎生是好!
堂下还站着的几个人两腿发软都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,他们都不傻,对刚才的这番话并不陌生,都知道割掉是非根意味着什么。
如雪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花。
黄龙心里发疼再也忍不住,直接上去吼道:“住手,我有话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