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先生,协议作废吧。”苏浅终于开了口,尽量平静着声音。
在她开口说完他几乎可以完全确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他沉着目光,说,“有什么事情到车上说。”
“不,就在这里说。”苏浅看着他,“当初和你签这个协议是因为我需要钱,我和你不是一路人,喜欢这种事情也不一定非我不可,那些欠你的钱我会还的,还有……请你现在放开我。”
卓昱东的眼睛暗着,那只抓着苏浅手腕的手忽而用力起来,转而,他拽着苏浅往车那边走。
男人生气了,苏浅看的出来,他的力气很大,苏浅想让他放手,猛而,卓昱东忽然转过了头来,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。
伞掉了,苏浅隔着大雨看着他模糊的轮廓,没有再动。
卓昱东也是直接扔了伞,大掌就那样绕了上来,将她打横抱起,朝着车那边走去。
双手勒的死紧,苏浅痛,打他咬他都没用,就这样被卓昱东扔进了车里。
开车,卓昱东锁死了车门,苏浅没办法下去,被他困在了车子里。
外面的雨水被隔绝在了车窗外面,苏浅眼前染着一层层的雾气,雨水顺的发梢滴下来,狼狈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卓昱东将车开的很快,最终在宾馆前停下,她不肯下车,卓昱东再次强硬的将她抱了下来,带她进宾馆。
两个人的身上都湿透了,路过宾馆大厅里的时候不少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两人,上楼,卓昱东期间眉眼一直冷着,直到进了房间,将苏浅放在了沙发上,他才用一双审视的眼睛看着她,“有什么事,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男人的目光隼利,苏浅迎向他的眼睛,说,“该说的我刚才都已经说完了。”
“是么?”
“是。”
“苏浅,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被你耍着玩,呼之则来挥之则去?”男人冷笑了一下,“合约已经签了,没有回头的理由,如果你想毁约,那么我不介意用另一种手段。”
卓昱东放了狠话,苏浅听着心底不好受,那眼前的雾气好像更重了,挺矫情的,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想哭。
男人放了狠话,她也不愿意保持一副弱者的姿态,于是道:“卓先生想要用什么手段都行,合约我毁定了。”
笑,弧度锋利,卓昱东上前一步,大掌一把按住了苏浅的脖子,将她压在沙发上,扯了扯领带就吻了上去。
熟稔的味道you人,更何况是在这种彼此都湿透了的情况下,零星的欲在唇齿相触的那一刻便被点燃,卓昱东大掌在她的脖颈间摩挲,最后划到了她的腰腹间。
空气中蔓延着一股雨水中腥咸的味道,肆无忌惮的,无法自持的,男人卷裹着她口齿间的每一缕馨甜,好像要将它们全部揉入骨血里去。
苏浅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,咬破卓昱东的嘴唇,苏浅一瞬间推开了他,眼泪冲破心底的防线,她不安,道:“别碰我!”
漆寂的眼底黯淡了下去,卓昱东皱眉,看到她眼角边的泪痕,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起身,“抱歉。”
又将领带扯了扯,卓昱东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给自己灌了下去,又说,“苏浅,我喜欢你,没办法在你刚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还能保持平静,喜欢一个人,想要她,这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yu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