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伊歌眼波浮动,眉头却微微拧了起来,“我会调整好的。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来。”容司南松开手,双手从伊歌腋下穿过,直接将伊歌从副驾座提拎到了驾驶座,他的腿上。
唐伊歌一顿,臀.部在他大.腿上挪动,寻了个不那么硌人的位置。
上半身自觉的歪靠进他的怀里,头放在他肩上。
容司南一手搂紧她,一手轻拨她脸颊倕耷下的发丝,将发丝如数别到她耳后,再低头亲了亲她白玉般的耳朵。
清朗温润的嗓音从潺潺的泉水淌进伊歌的耳朵里,“我知道你害怕什么,这种害怕我也经历过。”
唐伊歌垂掩的睫毛颤了下,蓦地抬起手,紧紧勾住容司南的脖子。
容司南扬唇,抱住她的背轻轻拍,“没事了。幸好,那段时间,有你陪着我。”
容隽在容司南十八岁时离世,容正丰身为一家之主的大家长,哪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也强自忍着,可人却在一夕之间衰老了许多。
那种衰老是用肉眼可见的。
方静祎年纪轻轻丧偶,自然悲痛欲绝。
容墨琛因为容隽的离世越是叛逆,几乎到了谁的话都不停的地步,打架滋事非法赛车,什么不该做他偏做那种。
容司南从小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,优秀,成熟,懂事,果敢。
所以容隽去世,所有人都能崩溃,沉浸伤心,可他不能。
他知道,如果连他也像容墨琛一般用叛逆极端来弱化心里的创伤,或是像方静祎那般伤心欲绝没日没夜的哭,那么,要本就年迈的容正丰如何支撑得下去?容家的将来怎么办?
因此。
容司南不得不逼自己振作,他得支撑容正丰,还得安慰方静祎,以及操心担心叛逆的弟弟。
除了一个人。
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他有多难熬,多悲痛。
每次他快要支持不下去时,是那个人用她软软的小手握住他的手,告诉他,他还有她,她永远会陪在他身边,就是死,也会死在他后面。
如果不是她。
容司南也会撑下去,可过程,必定比他所经历的,更煎熬,更痛苦。
而这个人,就是她,唐伊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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