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所以回京后,三五年内,咱们还是低调点。”
这番话让其他人都点头称是,唯有牛奔以为贾环在指桑骂槐,专门指点他。
恼羞成怒下,扑向贾环,搂住他脖子就把他头一阵挠乱,恶狠狠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最不低调的就是你!”
贾环赔笑道:“我没说你,是让奔哥你约束好手下的兄弟。立下那点功,别最后都将功折罪出去了。”
牛奔点点头,道:“这倒也是,我看那群兔崽子这两天一个个都用鼻孔看道。在军营里没撒欢的地都这样了,回京之后,还不把都中给闹翻过个儿来……
喂,姓秦的,你家门下这次回京的人最多。
而且还不知又有几人封爵……
都是西北乡下来的土鳖,进京后别不知道天高地厚,惹出麻烦来,还来麻烦我们……”
“麻烦你?”
秦风嗤笑了声。
牛奔理直气壮道:“你麻烦环哥儿不就是麻烦我吗?他是我小弟。”
秦风懒得理他,又对贾环道:“环哥儿,这次回京,不要再和陛下对着干了。世道变了,如今不是当年了……”
贾环缓缓点点头,道:“放心吧风哥,我心里有数……
好,今儿就到这,明早还得赶路,兄弟们都散了吧。
小弟先走一步……”
说罢,贾环起身,冲几人拱拱手,然后在牛奔、温博充满羡慕嫉妒恨的怪笑声中,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。
待贾环离开后,牛奔等人却没有散,笑声也渐渐消失了。
又怎么可能不担心的……
贾环杀的,可是一位国朝太尉,一等彰武侯啊。
也就是生在贾环身上,还有一些余地。
换做其他任何一人,都百分百是抄家灭族的大祸!
可即使是贾环,这次怕也……
唉。
……
“哟!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!”
回到辎重营后,贾环去了董明月的营帐。
因为西北夜间普遍清凉,所以不必再摆放冰鉴,索菲亚公主也不用再挤进来。
不过薛宝琴还在。
她正和董明月说的高兴。
见贾环进来后,两人皆笑出声,薛宝琴道:“环哥儿,你的头……”
贾环摸了摸鸡窝一样的头顶,不在意笑道:“他们嫉妒我太帅,所以把我头弄乱了。只是他们根本不明白,这是没用的。
像我这样出众的男人,就好比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,那样醒目,那样耀眼,即使型乱了,一样还是那样迷人……”
董明月已经免疫了,只是好笑的看着卖弄风骚的贾环。
可薛宝琴还没见惯这等的不要脸,咯咯笑个不停。
董明月白了贾环一眼,上前替他梳理头,对贾环道:“刚才正和琴妹妹说平凉呢。”
贾环笑道:“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么?”
薛宝琴在一旁道:“这里有崆峒山啊!我和董姐姐都来过这里哩!”
贾环赞叹道:“真巧啊,老乡见老乡……”
薛宝琴“噗嗤”一声又开始笑不停了,董明月也轻轻捶了贾环一下,嗔笑道:“又乱说,这哪里是老乡吗?”
贾环受用着董明月温柔体贴的服侍,看着薛宝琴笑颜如花的美姿,畅快道:“还是和你们在一起舒服,好玩好看还香喷喷的,哪像外面那些人,又闹又丑还臭烘烘的!”
这饱含歧义的话,让董明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也让薛宝琴羞红了脸。
贾环头被束成马尾,由董明月的一条青色绣帕扎在脑后,三人重新落座。
薛宝琴给贾环斟好了茶水奉上,让贾环愈自得……
“哼!”
忽地,从帐外传来一道冷哼声。
三人先是面色一变,贾环和董明月更是眼神一凝,不过即,董明月眼中却浮现出一抹惊喜,与贾环齐齐站起,走出帐外。
“爹!!”
董明月看着帐前的高大男子,再唤一声,惊喜道:“您怎么来了?”
来人正是董千海。
看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,想来没少赶路。
他沉着脸,上下仔细打量了番董明月,见她面上无郁气,眸光惊喜,面色也极好,嘴角还擎着笑容,这才暗自松了口气,道:“听说出了些事,我不放心,就追来了。”
说着,又看向贾环,沉声道:“贾小子,算你还有点担当。”
贾环嘿嘿笑道:“岳父,瞧你说的,我自己的老婆我不疼谁疼……
咱甭在外面说话,岳父,进帐说,喝口茶水。”
董千海没好气道:“糊涂,你帐子里还有人。”
贾环闻言一滞,才想起薛宝琴不宜见外男。
董千海懒得管这些烂事,直言道:“我此次来,是想带走明月。”
此言一出,贾环和董明月面色皆变,贾环沉声道:“这绝不可能。”
董明月急道:“爹,你怎么……”
董千海看着两人,叹息一声,道:“先避避风头吧,虽然贾小子把事情抗下了,可回京后,事情未必就会如他所愿。
再者说,他家里人若是知道了这事,怕对你也不好……”
董千海的担忧,不能说没有道理,也算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。
不过贾环却摆手正色道:“岳父大人尽管放心就是,这次算咱们倒霉,正好顶了一雷。
既然运气不好,我也不怨谁,认了。
我会付出足够的代价,包括这次大功,和身上的差事,甚至还可以再多一点。
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