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关关的聪明,向来不显山漏水,大家从小就觉得,一个贪吃的小吃货,能有多少智商。
但事实往往相反。
“唯惜,你应该了解我,我答应不会说的事,不管谁来找我,我都不会说。”
陆唯惜没有急着发言,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『乳』,请放下杯子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
她低垂着长长的睫『毛』,似在酝酿怎么说下一句话。
席关关也不急,慢慢等。
陆唯惜想了大概两分钟,抬眸望着席关关,声音轻缓。
“姐,你知道一心生的那个孩子活着吗?”
席关关琥珀『色』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陆唯惜见她这个表情便知道,席关关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墨家当时处在什么情况,姐当时在圣洲,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墨四少担心刚刚出生的宝宝,被人加害,便谎称孩子死了。”
席关关握着杯子的手,有点无处安放,握紧杯子,放开,握紧,如此反复。
“确定活着?”
“是呢!宝宝总不能没有妈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