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他之外,还有两人都进阶了凝气五层。
不过此人的质疑只换来张一凡平淡的一眼。
这一眼,没有任何焦点。虽然张一凡的脸是对着这位凝气五层修士的,但他的瞳孔里没有倒映出此人的像。
此人在爆棚的自信心支撑下,与张一凡足足对视了半柱香时间。
不过很快,他便感受到了那日田景明和孙世杰感受到的那份抓狂!
他很想抬手挠一挠头皮,或者揉一揉眼睛什么的。但是他忍着没动,依旧对视!
最终,就在他实在忍不住之际,张一凡平静地收回目光,闭目打坐,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。
这才让他暗松一口气,后背冷汗淋漓。
除了感受到那股抓狂之外,刚才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在张一凡眼里犹如空气一般,或者犹如这山林的某一颗大树,某一片树叶,某一根草,甚至某一块石头或者泥土,那么平常,那么普通,仿若无物!无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