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乌鸦见识了楚北鸿的手段,又没有什么利要图,盘旋一会儿就飞走了,楚北鸿领着小幕走出了骨头谷,进入一片沼泽地,可巧小幕一脚踩进去,因小手抓着楚北鸿,连带着他一块儿陷了进去。
用一块石头垫在脚下,他记得储物手镯中有绳子,拿出来梆在一颗看似很算粗的树上,这样才把小幕带了沼泽地,寻了一处还算清的小溪清洗身上的泥巴,折腾了那么久,又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睡了一觉。
小幕吵着饿,他又是想方设法找酸甜的果子,又是想寻找出去的方向,一路上可算了是受尽了苦楚,好不容易出了林子,踏进乱石林,又遇上沙漠毒蛇当道,楚北鸿都没有犹豫,将之彻底消灭,他的彻底消灭就是连灰都不剩。
见到沙漠时,楚北鸿和小幕都有一种想哭冲动,他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也不知苏幕遮是否找到了神兽,楚北鸿想只有回到红石国才有苏幕遮的下落,便从储物手镯中找出一个船模型,经过他的激活,船变成了一艘精致的大船。
于是,楚北鸿控制着船在沙漠之中寻找红石国的方向,走了许久的冤枉路,问了几个骆驼队才找到红石国方位,一路不停歇地回到红石国,刚踏进城门就听说新封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为国师,还有人说是皇后的不二人选。
他一打听,差一点没气晕过去,他不在这段时间,红石国变了天下,相里聪登基,苏幕遮就是那新封的国师,而且还要成为新皇后。
皇后……皇后,楚北鸿反复念了几遍后,当即决定去苏幕遮,他先去了太子府打听,被告知苏幕遮不住在太子府了,新皇赐了她一个摘星楼,他忍住一肚子的怒火找到了摘星楼,又在门口看见了另他吐血的一幕,苏幕遮居然投入了宫少卿的怀抱,他就差疯了。
听完楚北鸿讲完,苏幕遮表示同情:“鸿,对不起,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苦到是不苦,最苦莫过于她投入别人的怀抱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?”
“哦哦。”苏幕遮以为楚北鸿问她从洞中出来去哪里,便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楚北鸿瞅瞅宫少卿,又瞅瞅苏幕遮:“你和他……”
“啊?”不明白地看着楚北鸿,苏幕遮问:“什么?”
“算了!”像这种没心没肺的人问了也白问,楚北鸿不再多说什么了,冲一旁啃杏的小幕说:“小幕,我们走吧?”
“哥哥,去哪儿?”小幕疑惑地问,不过没有起身的打算。
想拐走也可爱的蓝水精,苏幕遮不乐意了:“楚北鸿,你搞清楚,小幕是我的。”
楚北鸿愣住了,可不就是苏幕遮的吗?正在他不知作何反应的时候,门外跑进来一个绿色身影,看见狼狈不堪的他,泪水涟涟:“主人,您回来啦?薄雪担心死了。”
“薄雪?”楚北鸿抬起头看着哭泣的薄雪,想起他之所受这些苦全因薄雪引起,面容瞬间冷若冰霜:“跪下!”
薄雪擦了擦眼泪跪在地毯上:“薄雪有错在先,请主人责罚!”
“责罚就可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?薄雪,你跟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知道我的脾气,这次你犯了错,就应该付出代价,给你留个全尸,你自行了断吧。”
如此冰凉的话说出口,所有人都呆住了,谁也想不到,楚北鸿毫不怜惜地让一个跟随多年的婢女自吻谢罪,如此冷酷着实骇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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