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？晚上我还得兼职，周末吧。”
“兼职？”卓尔凡赞许的目光看向我，隐约闪过一丝心疼，“累吗？”
“习惯了。”
我突然想到文妍妈妈说那晚送我去酒店的人个子高高的，长得挺好的，会不会是学长呢？
“学长，你前几天有没有见过我？”
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噢，没什么。”不是他，那会是谁？
说话间到了11楼，互相留了联系方式，约好周末见。
中午收了个快递，寄件人不详，拆开一看是一件月白色旗袍，价签上的数字竟然是19999。
谁这么大方？一件旗袍赶上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，做好事还不留名。
快下班时，李总喊我去他办公室，又要带我去应酬。
小公司就是抠，没有专门的公关人员，若有陪酒的场合就找公司里年轻的妹子去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我百般不情愿，可架不住李总软硬兼施。
他拿出一件性感的抹胸礼服裙让我换上，这大冬天的，穿这么暴露，真的合适吗？
我说“我有衣服”，就拿了旗袍去更衣室换上了，对着穿衣镜照了照，腰身竟然很合适。
月白色缎面质地光滑精致，显得脸色越发白皙，小立领设计，衬托得人端庄而温婉。上绣艾绿色藤蔓，刺绣做工细致，看上去清新脱俗，画龙点睛的配了精巧雅致的绿琉璃纽扣。七分袖设计，露出小半截手腕，利索却又不突兀。
送旗袍这人眼光真好。
李总看了看身后着性感礼服裙，妆容娇艳的张秘书，又看了看我，嫌我穿得保守。
让我把旗袍开叉开得再高点，最好开到大腿根，我去他大爷的，是让我去玩制服诱惑吗？
“还是不要了，李总，说不定你要应酬的那几个领导，有人就喜欢这样的呢，男人的心思千奇百怪，什么样的都可能会有。”
“瞧瞧，我就说你机灵吧？年纪不大，这么懂男人的心思，有长处就要拿出来用，干嘛总是藏着掖着？”李总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是啊，干嘛要装？”张秘书看向我的目光里露出满满的不屑。
蓝湾大酒店，天瑞厅。
甲方公司是蓝天集团，一把手沈总白而胖，五十多岁，黑瘦且戴眼镜的不知是几把手，姓尹，四十多。
几人略一客套，就端起酒杯来，推杯换盏，聊天说笑。
酒过三巡，张秘书端了杯红酒，扭着细腰凑到沈总面前。
手搭到他的肩头上，弯下腰，笑得千娇百媚的趴在他耳边说：“沈哥，小张敬您一杯，咱俩来个一心一意。我干了，您随意。”
我听着那声甜腻腻的“沈哥”，身上的汗毛孔瞬间都张开了，这人年纪比张秘书的爹还大吧？
那个沈总一双小眼笑得眯成一条缝，伸手覆到张秘书的手上，轻轻抚摸着，“李总啊，你说这年轻小姑娘的手，摸起来就是舒服，比我家那老太婆的，手感好太多了。”
张秘书不仅不生气，还一副很享受的表情。
李总连连给我使眼色，示意我学张秘书那样去敬尹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