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……如此……”窫窳低垂着头,声音里满是失落悲戚,继而他抬起头,“那,我再为你唱一首曲儿,我们从此便了了罢。”
说罢,窫窳开口唱出那首,他不知道唱过多少次,包含了他所有爱意希冀情意,却又于念因而言只是一首打趣儿的礼成之歌——
“先于吾行,昼夜佑卿,并足远恒,与君共生——”
这世间啊,终究没有真心与他相亲之人,这个人啊,也永远不会懂得何为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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窫窳自有记忆以来,大多时间都是在极北之地的山洞中。
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,而自己的父亲也鲜少与他相见。
他虽为神,可父亲却也鲜少带他去天界与别人有何接触。
与其说他生来木讷少言,不如说他确实连个可一说话的人都没有,日日对着无尽荒雪,无可慰藉。
一次偶然,他从外面回来,看到父亲见他过来,似是慌忙将一个什么东西藏了起来。虽说他向来规矩守礼,可那次也不知道怎么,待趁后来父亲不在时,鬼使神差地在父亲日日所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