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简苏与白言落有没有关系,总归是伊人已逝,红颜独老。
“我会让人调查的。”景御腾抿唇,他淡漠无温,“时间不早了,苏苏还在下面等我,我先送她回家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去吧!”景先生目送着景御腾离开书房,他轻触月光,眸中尽是幽深和恍惚,还有一抹对过去的怀念。
长夜未央,摇曳生姿。
“景妈妈,要是景哥哥下来以后没看到简苏,我该怎么说?”苏茵得意过后,终于意识到了后果,她虽然极度迷恋景御腾,可也害怕景御腾的冷漠,尤其是当景御腾用那双深邃宛如古井的眸子望着她时,即使一如平时,她也觉得能够看穿内心,好似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在那眸中无限透明,没有任何隐私。
不要说苏茵害怕景御腾的视线,就连很多看淡人生百态,商场中浮沉多年的人都畏惧景御腾的眸。
景夫人淡淡道,“你就说她自己离开了。”
“可景哥哥不会相信的。”苏茵局促不安,她只能指望着景夫人为自己撑腰了。
“他会相信的!”景夫人有些不耐烦了,今晚上给了她太多的刺激,景老爷子的无视,丈夫的淡漠,儿子的强势和冷漠,都让她觉得无所适从,好似她在这个家中已经失去了地位。
但事实到底是怎样,只有她自己知道了,或者说是全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苏茵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,景夫人眸色阴郁。
景御腾从楼上下来,逡巡一周,并没有看到那个萦绕在心头的身影,他开口,“苏苏呢?”
苏茵身体僵了一下,她不敢抬头对上景御腾的眼睛。
“苏茵,苏苏呢?”景御腾的声音突然提升了几个分贝,温度蓦然下降了好几度,好似提前进入寒冬腊月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苏茵使劲丫头,她的头压的更低了。
做贼心虚应该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