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小子!”
洪牵旁边的弟子们纷纷怒喝,他们本以为上门闹事的殷水流既然敢孤身一人,一身黑袍遮脸怎么着也应该是个高人剑客,哪知道如此年轻,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洪牵瞧着破碎的中门,眼里有些许忌惮,他江湖越走越谨慎,仍是客气地问道:“也不知道小兄弟上门是向洪某讨要什么东西?”
“爹,谁人在咱们家门口闹事?”
后院里传出一个声音,走来一个十五、六岁的俊秀少年。
旁人让开,有人称之为少爷或是师弟。
这少年斜眼打量着殷水流,殷水流却不看他,向着洪牵道:“打搅六爷一点时间,鄙人想要向六爷讨要的是‘六爷的一败’。”
这话有些拗口。
但是细细思索过来,是个人都懂。
洪牵的一个高壮弟子勃然大怒,也不用师门雁翎刀,硕大的铁拳举起,叱喝道:“小贼皮,你忒大个胆气,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我们师傅是什么身份,你竟是来此地寻开心,我便让你开心得满脸红。”
也难为他说了半天话,一个拳头才打到殷水流面前。
这一拳呼呼生分,倒是有几分气势,殷水流往右一避,将他的拳头往前一带,一记歹毒催心掌已经印在他胸口。
“哎呀!”
相斗不过一回合,洪牵的这个高壮弟子便秒败着连连退回,继而一屁股坐倒在地,脸涨如猪肝。
俊秀少年有些诧异,跃跃欲试道:“你倒是有点能耐,你这掌法我不曾见过,让我与你斗斗,我家‘大洪拳’有三十六手,你倘若拆得我三十六手‘大洪拳’,可算是一个难得对手了,那我便再使出‘八绝掌’,你便肯定挡不住了,那是我家的……”
“安通休要胡闹!”
洪牵在旁低声喝止,他的目力远比儿子强,这个年轻人的掌法诡异歹毒,实非正路,只怕弟子已是伤得厉害了。
“安通?”
殷水流饶有兴趣的多看了俊秀少年一眼,柔声问道:“你叫洪安通?”
洪安通不搭理父亲,几步跨来,一拳打出道:“你晓得小爷名字便好咧,省得你输了不知道输了给谁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