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篁点头:“是,说来夜二的年级要比我更大些。”
“比你?”顾攸宁想起了那个颇为活泼的小子,没想到他竟然那么......老。
果然是老顽童么?
“我儿时被人推进天眼,便是亏他救我。”清篁很简单地阐述了这件事情,却观察着顾攸宁的反应。
他觉得,顾攸宁是一定不知道她是出生在天眼里的。
而顾攸宁的反应也果然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“天眼?”顾攸宁的注意力被这两个词吸引,“是那个禁地?”
“正是。”
天眼的凶名顾攸宁绝对不陌生,就算是鼎盛时期顾攸宁也绝没有入天眼的想法。
“走吧。”清篁并不是很想提起那些烂到骨子里的陈年旧事,“我们去会会那丹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