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英才本来就心不在焉，听到问话傻了一样看萨里。萨里指指自己的脖子，他下意识摸自己的，脸腾一下就红了，就像被爹妈抓到女儿偷情一样。
“我不小心自己抓的。”吕英才心虚道，赶紧低下头努力吃饭。
“嗯？不对啊，我妈咪有时候脖子就有这个，她说是爱的证明。”
吕英才不自觉冷笑，这不是爱的证明，而是强占的烙印。他怕萨里再说什么，迷糊的脑子里找其他话题，然后他就发现早餐是清淡的小米粥和咸菜。如果他没记错，家里只有大米，没有小米。
“这粥哪来的，你买的？”吕英才想到萨里这个四岁的孩子独自下楼买东西就心疼，同时也担心他的安全。
“不是我，是枫白。”萨里指指坐在沙发上的枫白。
吕英才皱了眉，枫白哪来的钱买粥。
“这粥还是枫白做的呢，很香。”萨里说着滋溜一声吸进一大口，露出满足的表情。
吕英才不敢问米的来历，一定是他这个警察无法接受的。
“米是我从外面借来的。”
怎么不说劫来的？
吕英才真想把热乎乎的粥甩在枫白脸上，多厚的脸皮能把偷的说成是借的。他盯着桌上的食物咽了口口水，被折腾一晚上消耗大量能量确实饿了。可他身为一名警察，有责任阻止枫白偷窃，更何况吃偷来的食物，即使饿死也不能吃，他想到这里站起身。
“英才，你不吃了吗？”萨里叼着一根火腿肠问。
吕英才看到火腿肠气的说不出话，这东西也是偷的。他懒得警告枫白，只想少和他有接触。
“我不饿，你吃吧。”
吕英才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卧室，身体依旧不舒服，脖子以下的交叉点黏黏糊糊的，脖子以下的鼓起里像卡着什么东西。他真想去洗个澡，可他没有时间，现在要去局里，不知道今天会接到什么案子。
枫白瞄着吕英才颤颤巍巍的走路姿势，起身飘到吕英才身后一把将他打横抱起。萨里噗一口喷出嘴里的粥，为什么枫白会用这种抱法，太目中无人了，好歹还有个未成年的小孩坐在这。
“英才出汗太多，需要洗个澡。”枫白警告似的盯了吕英才一眼，吕英才挣扎的动作这才停了。
枫白说完抱着吕英才进浴室，关上门阻隔萨里的视线。别看萨里只有四岁，像个小大人一样该不该知道的都知道，所以携带八卦心里凑到浴室门前，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，完全是空无一人的静止状态。
“枫白你疯了？”
进了浴室，吕英才推开枫白从他身上下来。他不明白枫白现在玩的是什么，既然已经知道他不是凤尘，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走，帮他做早饭算是照顾还是补偿？
“把你的身体养好。”
“养好做什么，与你有关？”吕英才强硬道，“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，我也不是凤尘，你还不快去找，祝你早日找到。”
枫白静静听着这些牢骚话，之前他确实想走，在外面转了一圈又鬼使神差的回来，他居然不知道去哪里。活着时他好歹有相府可以回，怎么也算是家，现在除了吕英才这里无处可去。回来后，他发现吕英才没像往常那样按点起床，萨里这小鬼急得团团转，这才知道吕英才生病了。看着毫无生气的人，他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那张脸实在太像凤尘，特别是吕英才全神贯注时的姿态和凤尘没有半点区别。如果凤尘生病，身边会有一群内侍伺候，他根本无法靠近，只能敬而远之。从那时起他也明白君王就是君王，他们之间永远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曾经他以为吕英才是凤尘，因为没有得到就想占有。如今吕英才病入膏肓，身边只有一个小孩子，他可怜他，心底里萌生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像对凤尘那样，或者说是区别于凤尘的情感。好像吕英才是不是凤尘都不重要，他不用像从前那样远远望着他的君王，而是像现在这样面对面，他们之间不再有鸿沟。
吕英才见枫白出神，露出奇怪地眼神盯着他双眼看，鬼也能发呆。这时，枫白突然动了，揽住他的腰扒下他的衣服。
“枫白，别以为会像……”
吕英才说出那种话，一拳招呼在枫白脸上，他居然没躲也没抵挡。
“吕英才，我决定在找到凤尘前住在你这。为了弥补昨晚的错，我会好好照料你。”枫白说着把吕英才拉到花洒下，拧开水门帮他清洗。
吕英才打了枫白几下，抬脖子以下的分叉要攻击枫白脖子以下的交叉点却停住了，枫白居然把手探进他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那啥。
“别以为我会……滚开……唔嗯……”
饱受摧残的身体又兴奋起来，吕英才强烈控制自己的身体要冷静，他听的出枫白是玩上瘾了。这次算还债，他认了，但今后别想再有这种事，他不是枫白弟弟吐奶的工具，更不是火包友。
“英才乖一点，这里需要清理。”枫白紧紧扣住吕英才脖子以下纤细处，另一只手从他身后探入，尽量小心顶开不能描写不弄疼他。
吕英才实在没那么多力气应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