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冲动的后果，是惩罚。..;
雾小型左九都在实习中。
“没事儿，这事儿我都担下来。”回去的路上，左九对雾小小无所谓得笑。
“不行。要是你一个人都担下来，可能后果很严重。”严重到什么地步？大概是实习完成不了，拿不到毕业证。但是雾小小觉得应该还不至于。
“而且不管怎么说，你也是为了帮我。你做了我想做的事情，只是我慢了一步而已。”雾小小握住左九的手。
左九反手握住她的，没有说话。这事儿她比雾小小清楚后果，雾小小十分想要当警察，可是她不是。读警校对于她来说，只是因为这里是全封闭的，必须要时时刻刻跟进训练，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得躲避某些人。
但是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。
雾小小一下子没有了家，父亲死的不明不白，妈妈消失了，姐姐跑去了外地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。
孤儿两个字，用在她身上，可能正好。
第二天，处分就下来了。
两个人都被扣分和通报批评，尤其是左九，直接被取消了实习资格。
不实习就不能毕业。
左九看见这个红榜的时候，特别无所谓，“老娘不伺候了。”
当天搬出了寝室。
“老大没事的。反正我也呆腻了。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，就给我打电话吧。”
左九东西特别少，只有一个小箱子，走的干干净净，没有眷恋。接她的车子停在女生宿舍门口的银杏树下，左九没有说再见。
“我们一定会再见的，有什么好道别的？我先去好好探路，发达了就来包养你。”
胖子赶来的时候，左九的车子已经驶出了校门口。
“她人呢？真的走了？完全可以说说情的啊！”胖子是觉得那个处分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。左九，明明看着最和气的一个人，居然会是他们三个中间最决绝的人。
整个警校数遍了八十多届，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和左九那个小妞的魄力相提并论。
左九已经离开了，大家更多的关注目光都落在了没有走的那位身上。
雾小幸里的事儿就被当成谈资在学校里面流传开了。
“雾小小突然间没有了爸爸，好可怜啊。”
“有什么好可怜的。你们是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德行，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到处借高利贷不还，喜欢玩鸡不说，还特别爱打老婆。那个老婆被打了那么多年也不跑。真是奇葩。这种人渣啊，死了活该。”
总有人在议论。
雾小小连出声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这个男人确实是个人渣，但他没有杀人放火，没有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，凭什么就一定该死？
可是自己的痛苦，不能要求别人感同身受。
雾小小自己去跑了两天专案组和尸检科，对方给出的回复都是正在调查中。
她又让胖子帮自己查查最近有没有中年女性的命案。
胖子这边半天就给了回复：没有。
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雾小小疲倦得坐在南城警察办事大厅外的长廊上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楼里出来。
是顾斯野。
雾小婿然间蹦起来，怎么就忘记找他了呢？
正要跑过去的时候，一个女人突然间跳出来，抱住了顾斯野的胳膊。
雾小小太熟悉那张脸了。
妈的，冤家路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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